
深夜里,我抚慰自己泛蓝的伤口
忘却了伤口怎样变蓝
又怎样扩张,如寂寞
思念和痛楚交织,在伤口上流淌
像明亮的月划过
模糊而湿润的夜
就将这首诗词留给自己吧
要不,我真不知
该如何重新找回归家的道路
我把头埋进树枝和树枝上的叶里
我从不恐惧黑夜
我河流样的诗句
将它淹没得很深很深
我抬起头拼命吮吸夜的骨髓
在没有街沿的路中央
我奋力呕吐
我知道我不会喝醉,一头
撞上如钢的房门,一下子
惊醒了做着春梦的狗
它比我叫得大声
我比很多人羞涩
不知道下面该睡哪里
我发现酒瓶子更适合做枕头
玻璃瓶是我最大的世界
我在冰冷的玻璃里溺水
我满足地倒下
影子被我压在身下
在它呻吟声高涨时
伤口酒瓶 床 文字
都与我失去任何联系
标签: 文学泛舟
分类: 情诗采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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